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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鹅的堕欲囚奴】第六章 重逢的幸福(绿帽,调教)

第一文学城 2026-01-29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a8213375编辑:@ybx8
作者:a8213375 2025年11月29日发布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4229   有半年没更新了,狼友的互动和支持是动力之一,前面五章请参考以下链接:
作者:a8213375
2025年11月29日发布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4229

  有半年没更新了,狼友的互动和支持是动力之一,前面五章请参考以下链接:


                第六章

  霆云大酒店顶层宴会厅,灯光如碎星倾泻,营造出一场视觉盛宴。水晶吊灯
悬挂于穹顶,每一颗水晶都折射出璀璨光华,映照着大厅内金碧辉煌的装饰。香
槟塔高达七层,塔顶的酒液缓缓流下,沿水晶壁形成琥珀色的光瀑,空气中弥漫
着高级红酒的果香与宾客身上的淡雅香水味。来宾约百人,皆是省城精英:地产
大佬、银行行长、媒体主编、商界新贵。他们端着高脚杯,交谈声低沉而有序,
偶尔夹杂着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

  陆薇独自站在香槟塔左侧三米处,成为全场焦点。长发随意挽成松散的低髻,
几缕发丝垂落耳侧,随着呼吸轻轻摇曳;眼妆用深棕与金色晕染,眼尾勾勒上挑
眼线,冷艳而诱人;唇瓣涂抹橘红色饱满唇釉,鲜艳如樱桃,与白皙肤色形成强
烈对比,透着危险诱惑。耳畔珍珠耳环轻轻摇曳,映着灯光泛出柔光。

  身穿黑色露背礼服,布料柔软贴身,领口低开,裙摆摇曳,高开叉直至大腿,
露出紧紧包裹着透明丝袜的修长腿线;脚踏黑色纤细尖锐高跟鞋,步履间发出清
脆「咔哒」声。整体冷艳神秘,高贵性感,不苟言笑。

  没有人知道,那层极美身躯的里面,却紧包着一条窄小黑色透明丁字裤,私
处的蔷薇性奴纹身若隐若现,丁字裤的细绳完全陷入臀缝;臀缝里面正塞着一根
毛绒尾巴肛塞,尾巴尖端正好触及在裙摆下沿,稍微弯曲身体,可能就会露出尾
巴下沿。

  她每走一步,尾巴根部的填充感就提醒她今晚的身份——陆霆的私有物,性
奴。

  省城著名地产商华瑞地产的赵鹏,年近五十,典型的地产圈老狐狸。他举着
香槟,绕过人群,直接走到陆薇面前,目光从她立领下的锁骨一路滑到裙摆开叉
处,停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陆设计师,您好,我是华瑞地产的赵鹏」他笑得像只老狐狸,声音压得极
低,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的秘密,「这身黑……太犯规了。我看了您《云顶
雅苑》的方案十遍,入口水景那一段,我直接拍板了,明年华瑞的新盘我也想用
您这一套。您要是愿意的话,我们明天就签合同,不今晚也行,我叫下面的人加
班弄一份。」

  陆薇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却带着职业性的疏离:「赵总过奖了。水景的弧度
我还想再改两厘米,还有挺多没有完善的地方。」

  赵总哈哈大笑,厚着脸皮毫不掩饰:「改多少我都等!您这人比方案还漂亮,
我老婆要是知道我今晚跟您聊了十分钟,回家得跟我冷战一个月。」

  他故意压低声音,凑近半步,像在讲一个只有两个人的秘密:「陆小姐,您
这气质……怎么形容呢?我太太要是看见,也会喜欢的。我有个私人会所下个月
要开业,也想请您帮我看看设计,价格您随便开。」

  陆薇指尖微颤,面上却维持着完美的弧度:「赵总太客气了,我怕耽误您开
业。我有点内急,稍微失陪一下。」

  看着陆薇远去的背景,「哼,装什么装」赵鹏一脸不屑背身而去。

  陆薇还没走几步,《建筑周刊》主编徐婉清,四十出头,圈里最毒的笔杆子,
端着酒杯,直接走到陆薇面前,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道深V ,又扫过她因为尾
巴肛塞而微微挺起的臀线。

  「陆薇,」她直呼其名,语气像老朋友,「下期封面我定了,非你不可。我
想拍一组' 设计师与她的城市' ,你站在天际线里,穿白裙,风把裙摆吹起来,
像白天鹅要飞走。你愿意吗?」

  陆薇垂眸,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徐主编抬爱了,我怕耽误您销量。」

  徐婉清笑得意味深长:「销量?我敢打赌,这期一出,销量能破创刊二十五
年纪录。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现在就最干净、最亮的那朵白莲,谁都想咬一
口,又谁都不敢真的咬。」

  她凑近半步,几乎贴着陆薇的耳朵:「你这身黑裙,似乎不配你的气质,难
到再美丽的白天鹅都会被染黑?」

  陆薇心里一颤,正欲开口反驳,谁知徐婉清迅速微笑着而去。「难道…我的
事有被捕风捉影了?」陆薇心跳加速,无意间轻咬着嘴唇。

  「您好,我是日港市商业银行副行长周行简…」

  「噢,您好,周行长」陆薇回过神来,机械般的答道…

  陆霆站在贵宾休息室里,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端着酒,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
远处的陆薇身上。

  他看见赵鹏那张老脸笑成一朵菊花,透露一副老舔狗的姿态;看见徐婉清凑
过去几乎贴着陆薇的耳朵说话,眼里满是女人的嫉妒;看见周行简递名片时手指
有意无意擦过陆薇的手背,指尖停留的时间比礼貌长了整整三秒。

  每一个靠近她的男人,都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眼神里写满了「我好想拥
有」。陆霆低低地笑了,胸腔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快意。

  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做梦都想不到。

  他们眼里的女神,一个小时晚宴还没开始前,还在他的宴会厅贵宾休息室里,
跪在地上,臀瓣高翘,哭着求他不要把那根毛绒尾巴肛塞塞进去。落地窗外是省
城最繁华的天际线。

  他把陆薇按在窗前,裙子撩到腰,丁字裤扯到膝弯,肤色丝袜被撕开一个洞,
露出雪白臀肉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带着鼻音:「主人……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他却只用润滑油涂满那菊蕾,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金属的冰凉
感抵住紧闭的入口,一点点往里推。

  「放松,薇奴。」他声音温柔得像情人,拇指却狠狠按住她尾椎,「一会儿
出去,要是走路姿态不淑女的话,尾巴怕是会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点点。哈哈哈,
谁知道美丽动人的女神屁眼里正塞着主人的东西。」她抖得像筛子,括约肌却还
是听话地放松了。

  金属头一点点撑开褶皱,滑进去,撑到最粗的地方时,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
咽,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撑在玻璃上。

  尾椎骨被填充感撑得发麻,那种陌生的胀痛混着羞耻,像火一样烧到小腹深
处。

  他拍拍她臀瓣,」把尾巴绒毛理好」。绒毛扫过大腿内侧,痒得她几乎站不
稳。

  「记住,每走一步,都要感觉到主人在操你的屁眼。」现在,陆薇就带着他
的驯奴工具,在这满厅的狼群里走来走去。

  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第二层皮肤;丁字裤的细绳完全陷入
臀缝,每一步都勒得更深;尾巴绒毛扫过大腿,像无数只小手在撩拨。

  她每迈一步,肛塞的填充感就往深处顶一下,金属底座冰凉,绒毛却柔软,
像一冷一热两股电流在体内交汇。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而她,只能挺直脊背,微笑,点头,敬酒,每一步,尾巴都在臀缝里轻轻扫
动,提醒她自己到底是谁的。

  陆霆一口喝干香槟,闭着眼细细品味。

  他想起大学时代。

  那时候他只是个穷小子,家境普通,长相普通,成绩普通。

  他喜欢过一个女孩,金融系的系花,高挑,雪肤,黑长直,气质干净得像一
幅水墨画。

  他小心翼翼接近她,想尽一起办法逗她开心,变身三头六臂为她服务着所有。

  当看到女神似乎略有对他好感时,他心咚咚地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却被拒绝
得干脆利落。

  「陆霆,你人很好,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宿舍
楼顶抽了整整一包烟,风吹得脸生疼,烟头烫到手指才回神。

  后来他发了疯一样拼命,赚钱,布局,踩着无数人的尸体爬上来。

  再后来,他把那个女孩的名字记在了小本子上。

  再再后来,他把所有长得像她的女孩,都弄到手,操到哭,操到跪,操到叫
主人。

  直到他遇见陆薇。

  比当年的系花更美,更干净,更圣洁。

  现在,她站在那里,被全场男人捧为女神。

  而女神屁眼里,塞着他的尾巴。

  陆霆低低地笑出声,笑声淹没在宾客间觥筹交错里。

  成就感像毒品一样冲上头颅。

  他想,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永远自信,永不认输,永远往上爬。

  香槟塔前,主持人开始宣布年度最佳合作伙伴,「霆云集团与陆薇设计师工
作室!」掌声如雷。

  陆薇被陆霆揽着腰,一起走向聚光灯前。

  她强迫自己保持微笑,唇瓣上的裸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一颗熟透
欲坠的水蜜桃。

  陆霆掌心贴在她后腰最敏感的那一点,隔着丝缎,能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笑得再甜一点。」陆薇立刻扬起最完美的弧度。

  闪光灯亮成一片。

  那一刻,她像真正的女神。

  可只有陆霆知道,女神的裙子底下,尾巴还在轻轻扫动。

  而此时李慕云就坐在一个角落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

  她穿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西装,高领毛衣遮到下巴,气场冷冽。

  晚会进入尾声,香槟塔的酒液已经流到底层。

  李慕云起身,端着酒杯,穿过人群,走到落单的陆薇身边。

  「陆薇,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

  「林太太,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我…我…」

  「能借一步说话吗?」李慕云打断道。

  贵宾休息室里。厚厚的门一关,反锁,隔绝了外面所有声音。

  李慕云把一杯温水递到陆薇手里,「喝点,缓一缓。」陆薇抖得几乎握不住
杯子,水洒了一手。李慕云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一道新鲜的
鞭痕,声音低到近乎耳语:「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但你必须听。」她抬
手,一粒一粒解开黑色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高领毛衣最上面的三颗纽扣。

  脖颈侧面,那道紫黑色的旧疤终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像一条小蜈蚣,横亘
在雪白的皮肤上,狰狞而刺眼。

  陆薇的呼吸瞬间乱了。

  李慕云低低地笑了一声,「看见了吗?这是陆霆的杰作。」

  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刀一刀往自己身上划。

  「我当年跟你现在一模一样。建筑系最耀眼的女生,省里最好的设计奖,男
朋友是金融系的学长,林谨言。温柔、干净、眼里有光。我们都以为,爱情和才
华能打败一切。」她抬眼看陆薇,眼神像结了一层冰。

  「然后陆霆出现了。他用同样的手段:先是项目,再是威胁,再是……一步
步把你拖进地狱。」她转过身去,手拨了头发颈部根部,露出了淡淡的项圈痕迹。

  「这是我长时间戴项圈留下来的。钛合金的,死扣,钥匙只有他有。我戴了
整整五年。」她声音开始发抖,却逼着自己继续说。

  「我和林谨言本来刚结婚不久。他像江辰一样,疯了似的找我。我被关在陆
霆的别墅地下室,每天被操到哭,哭到没声。林谨言找到线索的时候,我已经被
调教得……一听见陆霆的脚步声就腿软。」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砸
在地板上,声音似乎清晰可闻。

  「我最恨的不是陆霆,是我自己。我一次次妥协,一次次告诉自己' 再忍忍,
就快结束了'.结果林谨言找到我那天,我跪在陆霆脚边,嘴里含着他的东西,林
谨言亲眼看见了。」她睁开眼,眼底血丝密布。

  「他当场崩溃,冲进来要杀陆霆,被保安打断三根肋骨。我……我当时吓傻
了,只会哭着求陆霆' 别杀他'.后来我开始年老色衰,三十三岁那年,陆霆厌了。

  他把我放了,还给了我一大笔钱、人脉资源,我内心爱着谨言,所以一直以
林太太自居。」她声音终于裂开,像玻璃碎了一地。

  「我以为那是解脱。我拿着他的钱,建了公司,成了商界女王。可我每晚做
梦,都梦见林谨言站在海边,对我说:「慕云,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她上
前一步,握住陆薇的手,掌心滚烫。」

  我到处找他,他如人间蒸发一般。勉强听到的信息是,他得了抑郁症,在某
个不为人知的国外过着深入简出的生活,甚至还有说他已经跳海自杀了。我拿着
陆霆给的钱,过着人人羡慕的生活,我也慢慢麻木,沉醉在这金钱地位铸造的纸
醉金迷里。」

  她声音低到近乎哀求:「陆薇,对不起,其实是我把你推向陆霆,我始终没
有勇气逃脱他给我的金丝雀生活,我太懦弱。我亲手把你送进虎口。现在,我只
想纠正我犯的错。」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机票、一张身份证和一支新手机,塞进陆薇手里。

  「今晚12点,飞往福建那边的航班,江辰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我已经用化名
给你订了票。后门,黑色轿车,车牌尾号777 ,司机是我的人。」陆薇声音有点
哽咽,「我是爱着江辰,可是我之所以这样沉沦,也是因为江辰他背叛了我,我
看到他出轨的视频了…呜呜…」李慕云没有说话,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照片和一本
笔记本,推到陆薇面前。

  照片上是江辰。

  短短几个月时间,就有点瘦得脱了形,脸颊凹陷,胡子拉碴,站在她们曾经
的充满回忆的房间里。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到处是记录的日期、地点、
线索。

  「他辞了职,每天都在找你,江辰不相信你爸妈的说辞,但也不好打扰你爸
妈,他一个人一直在默默努力。」

  李慕云声音轻却像锤子,「我昨天才见了他,眼里对你的爱就像我曾经的那
位他一样。我相信他不会对不起你的,视频可能是陆霆的伪造计谋。」陆薇的眼
泪瞬间砸下来,砸在照片上,洇开江辰的脸。

  李慕云握住陆薇的手:「重新开始。别学我,别像我一样,为了荣华富贵,
把自己最爱的人亲手推开。陆薇,跑。趁你还有江辰,趁他还没被逼疯,跑。」

  她抬手,轻轻抚过陆薇的脸颊,指尖冰凉。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林谨言。我不想再伤害你了,请不要再让我对
不起你。」休息室外,陆霆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近,带着醉意:「薇奴——」李慕
云把陆薇往门口推,声音低而急促:「去吧。过你该过的日子。这是我欠你的,
也是我欠林谨言的。」门开了一条缝。

  走廊空无一人。

  陆薇深吸一口气,裙摆还带着酒液的凉意,尾巴绒毛扫过小腿,痒得她几乎
站不稳。

  她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拢的那一刻,她看见李慕云站在走廊尽头,对她做了个口型:「飞
吧,白天鹅。」电梯下行。

  她低头,看见自己手里的机票——这一次,她知道,那是自由的声音。

  东山岛,苏峰山下,凌晨四点十七分。

  渔港的灯还亮着,海风带着咸湿的腥味,一下一下拍在脸上。

  经过飞机到厦门,再由林太太安排的车,终于到达东山岛汇面的地点了。陆
薇拖着行李箱走出车外的那一刻,整个人几乎虚脱。

  她已经有近24个小时没合眼了,身上还是那条黑色露背晚礼服,只不过外面
披了一件林太太给她的外套。裙摆沾了香槟渍,肛塞尾巴早在登机前洗手间取出
来扔了,可臀缝里面似乎却有种空虚感。

  她低着头往前走,脚步虚浮。

  突然,一双熟悉的手从侧面伸过来,猛地抱住她。

  「薇薇……」江辰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过喉咙。

  陆薇整个人僵住,然后崩溃地回抱他,眼泪瞬间决堤。

  「辰……」她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全蹭在他风衣上。

  江辰把她抱得死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瘦得了好多,嶙峋骨架,可抱她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我找了你好久……」他声音发颤,「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这段时间,你究竟去哪了,之前电话里,为什么要指责我,我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要取消婚礼?」江辰激动的问道,虽然他已经知道陆薇被某个大佬调教了,
但这是属于他的绝对秘密,不能丝毫捅破的绝对秘密。

  陆薇哭到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辰…我现在…很乱,让我先…静静,
你放心,我现在…没有事了。」

  海风呼卷着,江辰把她打横抱起,放进早已等候的租来的越野车后座,一路
往东山岛最南端的苏峰山脚开。

  车窗外是黑色的礁石和白色的浪,偶尔有几只夜鹭掠过。

  陆薇累极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那个恐惧的地下调教室。陆霆站在她面前,手中握着藤条,
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余韵:「薇奴,脱光。」

  她颤抖着脱下衣服,跪在地上,臀瓣高翘,私处完全暴露。

  陆霆用藤条抽打她的臀肉,每一下都发出「啪」的脆响,皮肤迅速红肿,疼
痛像火烧一样扩散到全身。

  她哭着求饶:「主人……我错了…

  …请饶了薇奴……」陆霆却笑得残忍,把她绑在调教椅上,先剃毛,那剃刀
刮过皮肤的冰冷感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然后是纹身,针扎进耻骨上方,深红蔷
薇闪电「奴」字,每一针都像在灵魂上刻下耻辱。

  她痛到昏厥,却在醒来时被陆霆后庭开苞,金属般的硬物撑开括约肌,撕裂
般的痛混着背德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叫出声:「请主人操烂薇奴的屁眼…
…」

  陆霆内射时,那滚烫的液体灌满深处,像烙铁一样烫伤她的内壁,她彻底堕
落,主动翘臀求操,永堕黑暗。

  就在她完全沉沦的那一刻,门被撞开,江辰冲进来,一把抱起她:「薇薇,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打倒陆霆,撕掉项圈,带她冲出酒店,冲出省城,冲过
海峡,冲到东山岛。

  醒来时,车已经停了。

  江辰抱着她走进提前租好的海边小屋,点燃壁炉,把她放在沙发上,用毛毯
裹得严严实实。

  壁炉里的松木噼啪作响,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的血丝和温柔。

  窗外,海浪一下一下拍着礁石,像心跳。

  「薇薇,」他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我们回家了。」陆薇看着他,突然又
哭了。

  这一晚,他们谁都没提过去。

  只抱在一起睡着了。

  海浪声成了最好的摇篮曲。

  第二天清晨,海风吹进小屋,陆薇醒来时,看见他正坐在床边看她,眼睛亮
得像孩子。

  「辰……」她声音发颤,「我有件事要问你。」江辰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
手:「薇薇,什么都别问,先吃点东西。你也瘦了不少。」陆薇摇头:「不……

  我必须问。那视频……你出轨的视频……是真的吗?」江辰大惊,脸色瞬间
煞白:「什么视频?出轨?原来之前电话里,是这件事,所以你才取消婚礼?天
啊,薇薇,我根本没有出过轨!」

  陆薇描述着视频的内容,还没等她说完,江辰眼睛红了:「这……这是假的!
薇薇,我发誓!的确之前有个女人勾引我,把我约到一个地方说是谈摄影合作,
然后那女的主动脱衣抱着我。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就赶紧离开了。视频肯定是伪
造的。」

  陆薇哽咽着,却脸上又展露出了笑容:「真的吗?辰……我被骗了……因为
这个视频,我……我……」

  她想起婚礼前夜在调教室里,陆霆把她按在椅子上,剃毛,纹身——深红蔷
薇闪电「奴」字,那针扎进皮肤的痛,那股烧灼感,那永不消退的耻辱。

  她内心非常痛苦,哭着抱着江辰:「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我以为你背
叛我……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傻事……」

  江辰抱着她,声音哽咽:「薇薇,没事了……我们从头开始。」

  陆薇心里非常痛,像有把刀在搅。她知道,私处的纹身是不可逆的耻辱,但
她不敢告诉江辰,更怕江辰发现,只能埋在心里……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陆薇这辈子最接近幸福的时光。

  他们租了一栋面朝东山岛南湾的海边小屋,屋前是金黄的沙滩,屋后是翠绿
的苏峰山。

  每天清晨,海风带着咸湿的腥味吹进窗帘,夹杂着渔船出海的汽笛声和浪花
拍岸的节奏。

  江辰会先醒,悄悄下床,到厨房煮东山岛特产的海鲜粥:新鲜的小管仔、虾
仁、贝类,粥面上撒一点当地野蓝莓和蜂蜜,香气混合着海盐味,扑鼻而来,让
人还没睁眼就饿了。

  陆薇醒来时,总能闻到那股暖融融的香味。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江辰端着
碗站在床边,眼睛亮得像东山岛的晨光。

  「早安,我太太。」他现在已经开始这么叫她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
的甜蜜,像怕说多了就碎了。

  陆薇会红着脸锤他一下:「还没正式结婚呢。」江辰就笑,笑得眼角全是细
纹:「那就快点结。」他们每天的生活像一幅慢镜头画卷。

  上午,陆薇在阳台上重新开工作室,隐去原来的名字和痕迹,只接国外设计
单。她用东山岛的海浪为灵感,画出一系列「岛屿居所」方案:线条流畅如浪,
色彩蓝白交织,像海天一色。电脑屏幕亮着,键盘敲击声混着浪花拍岸,偶尔有
海鸥叫声掠过。

  江辰则在沙滩上拍大片——东山岛没有极光,但他拍岛上的日出日落,拍渔
船归航,拍陆薇坐在礁石上发呆的侧影。相机快门「咔嚓」声,像心跳。

  下午,他们一起去南湾散步。沙滩细软如粉,脚踩上去陷进去一厘米,海水
凉凉的舔过脚踝,带走所有疲惫。江辰会牵着她的手,走过礁石堆,捡几枚贝壳
给她:「这个像你的眼睛。」陆薇会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这个像你的鼻子。」

  晚上,他们在海边附近露台上吃海鲜烧烤:新鲜烤小管,蘸当地辣酱,热气
腾腾,海风一吹,香味散开,像整个岛都在邀请他们。

  江辰会点一瓶当地葡萄酒,红酒的涩味混着海盐,喝下去暖到心底。

  他们聊设计,聊摄影,聊未来。

  「薇薇,我们以后就生活在这里吧。你设计,我拍照片,孩子以后就在沙滩
上玩。」陆薇会红脸:「孩子……还早呢。」但她心里暖得像被阳光泡过。

  他们真的结了。

  像西方的浪漫婚礼一样,不过只请了证婚律师林晓,三个人,在东山岛南湾
一间小小的海边教堂。

  那天东山岛下雨。

  陆薇穿的婚纱,纯白高精工定制版,领口高高的,遮住了所有痕迹。

  她站在教堂门口,手里捧着一束当地野海棠,花瓣薄得透明,像雨珠。

  江辰穿黑色西装,胸口别了一朵同样的花。

  律师问:「你是否愿意……」江辰声音发颤:「我愿意。」轮到陆薇时,她
看着他,眼泪突然掉下来。

  「我……愿意。」戒指是江辰自己用东山岛贝壳雕刻的,透明得像泪。

  交换戒指那一刻,教堂外雨停了,海浪声大作,像整个东山岛在为他们鼓掌。

  林晓称赞到:「你们是东山岛最美的新娘新郎。」婚礼后,他们在南湾沙滩
散步。

  雨后沙滩湿软,脚印陷进去一厘米,海浪卷着贝壳冲上岸。

  江辰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条极细的铂金脚链,坠着一颗小小的贝壳。

  「我知道你不喜欢脖子上的东西,」他声音低哑,「这个……你愿意戴吗?」

  陆薇哭着点头。

  他亲手给她戴上,吻了吻她的脚踝。

  那一刻,她几乎相信,他们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但幸福总有裂痕。

  陆薇始终找理由拒绝性爱。

  「辰……我想把最完美的自己留到真正洞房花烛夜。」江辰每次都点头,吻
她的额头:「好,我等。」但陆薇心里知道,她怕他看见私处的纹身。

  那蔷薇性奴纹身,像一枚永不褪色的耻辱勋章。

  她每次洗澡,都会摸着它哭。

  为什么被骗了,为什么妥协了,为什么没早点发现视频是假的。

  现在,洞房花烛夜终于来了。

  小屋只点了一盏壁炉,火光跳跃。

  陆薇洗完澡出来,穿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丝质睡裙,长发湿漉漉披在肩上。

  江辰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喝点,助眠。」陆薇接过,喝了两口,突然说:「我买了感冒预防药,你
吃一颗吧,最近流感很厉害还而且今天降温,别感冒了。」江辰没多想,吃下去。

  她放的其实是强效嗜睡感冒药。

  十分钟后,江辰眼皮开始打架。

  「薇薇……我怎么这么困……」陆薇抱住他,轻声哄:「睡吧,我在。」江
辰倒在床上,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陆薇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对不起……」她颤抖着拿出提前准备好
的丝带,把江辰双手绑在床头柱子上,打了死结。

  然后,她俯身,含住他的阳根。

  睡裙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和胸。

  她动情吸允着,一点点把软着的肉棒含硬。

  江辰在梦中动了动,发出低低的呻吟。

  陆薇跨坐上去,睡裙撩到腰间,对准自己,缓缓坐下去。

  「嘶……」江辰在药效和快感中醒来。

  他睁开眼,发现双手被绑,摸黑间只略微看见腰上骑着陆薇,她正努力地上
下起伏。

  「薇薇?!」他声音沙哑,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愉悦。

  陆薇俯身吻他:「我喜欢这样……你别动……」江辰的鸡巴在她体内硬得吓
人,比任何时候都粗大。

  陆薇的内壁紧热如火,包裹着他每寸,每一次起落都像电击般快感从尾椎冲
上大脑。他幻想陆薇被别人操和调教着:想像她被按在调教椅上,哭着求饶,臀
瓣红肿;想像她翘臀求操,屁眼被塞尾巴,铃铛响个不停;想像她喷潮失禁,全
身湿透,喊「求主人用力操我」。这些画面像火一样烧他的脑,让他鸡巴硬到疼
痛,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让快感翻倍到
几乎爆炸。

  他突然想起那一个只属于他禁忌的傍晚,在陆薇曾经被别人疯狂调教的淫窝
里,对着她的丝袜自慰时的幻想——那一刻,快感像潮水冲垮理智。

  他低吼一声,腰部疯狂上顶。

  陆薇叫得更大声,「啊…啊…老公好厉害…我爱你……」江辰在极致的快感
和罪恶感中射了。

  射得前所未有的多,前所未有的深。

  射完后,他喘着气,声音发抖「薇薇…我…好舒服」陆薇吻着他:「你舒服
……就好……」「我真好爱你,薇薇,没有人再让我们分开了」「我也是,无论
发生什么事,我都永远会和老公在一起,只要老公不变心。」「什么,变心,老
婆说啥呢?」江辰嗔道。

  「哎呀,对不起,老公,我也不知道咋蹦出来了这句话啦。我老公全世界最
好啦,嘿嘿嘿。」他们又相拥在一起,亲吻抚摸着。

  窗外,海浪却在东山岛的夜色里疯狂翻涌,像要把整个岛吞没。

  与此同时,林晓作为证婚律师,回到家后,心头始终压着一股说不清的冲动,
像是某种未完成的心愿在胸口打转。他翻开相机,屏幕上浮现出陆薇的婚礼照片,
真是太美了她。如果发在网上,凭借陆薇的惊艳气质和东山岛的独特背景,定能
迅速走红。现在很多律师在做博主甚至直播,能吸引更多客户,打开职业生涯的
新篇章。想到这里,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内心的小算盘开始拨动。

  但随即,想起了陆薇和江辰的叮嘱。今天婚礼后,他们拉着语气恳切地说:
「林律,照片还麻烦不要发在网上,我们想低调一点。」

  陆薇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脆弱,江辰则紧握她的肩膀,像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
西。林晓点点头,承诺保密,但此刻,手指悬在相机上,她的心开始动摇。

  她告诉自己:他们是新人,顾虑多一些是正常的,但这张照片太好了,不发
简直是暴殄天物。

  于是,打开小红书,编辑帖子,标题定为「最美海滨新娘」,配文:「东山
岛小教堂,见证一对璧人。愿所有爱,都如海浪永恒。」手指悬在发送键上,点
了发送。

  照片一经发布,算法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迅速将它推送出去。点赞数在十
几小时内突破十万,转发量飙升至五万,评论区瞬间炸开:「新娘美到窒息!东
山岛是哪里?求坐标!」「这气质,东山岛出女神了?求婚纱品牌!」「新郎看
新娘的眼神,我哭死……这爱绝了!」

  霆云集团顶层办公室。

  晚上8 点,陆霆独自坐在落地窗前,窗外的灯火如星海,映在他阴沉的脸上,
勾勒出一道道疲惫的纹路,眉间深锁着未解的怒意。

  三个月了。

  他找了她整整三个月。

  从陆薇当晚从晚会消失的那一刻起,他就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利用他能
掌控的关系网,到处寻找打听监控。

  什么都没找到。

  她像人间蒸发。

  他一度怀疑她跑去了国外,或者躲进某个穷山恶水之地,远离他的掌控。但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竟有人帮她——有人替她安排路线、抹掉痕迹。

  那种被人抢走猎物的愤怒像烈火焚烧他的胸膛,他恨不得将整个城市翻个底
朝天,找到那个叛徒,将其碾碎。

  他想象着那个帮她逃跑的人,可能是她的朋友、亲人,甚至是情人,这种可
能性让他的怒意如潮水般涌动,恨不得亲手撕碎对方。

  他盯着窗外,脑海里浮现出陆薇那张曾经圣洁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如今
却被他调教得泪流满面,哭着求饶,臀部红肿,私处湿透,声音破碎地喊着他的
名字,主人。他妈的,口中含着的山珍海味,竟直接被虎口拔食,自己还不知道
是谁干的,越想越气,狠狠地击拍窗户。

  「咚咚咚」,「陆总,我有要事向您回报。」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敲门进
来。她穿着黑色包臀连衣裙,紧贴着她圆润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高跟鞋
「哒哒」作响,巴黎世家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一个
镶嵌着宝石的项链在颈间闪耀,散发出奢华的光泽。

  她端着一杯红酒,弯腰时胸口微微颤动,露出深邃的事业线,香水味混着酒
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暖意,裙摆下隐约可见丝袜与内裤的交界,散发着
诱惑的气息。

  这是陆薇曾经的亲密助手—小雅。陆霆追查陆薇时的行踪,调查到了小雅。

  当看到她的照片时,虽她的脸蛋远不及陆薇那般惊艳,眉眼平凡,五官普通,
但身材却曲线曼妙,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若隐若现的诱惑让他心动。他立刻意
识到,征服她或许对寻找陆薇并进一步控制是个有用的棋子。他决定发动攻势。

  小雅一开始是拒绝的。当她接到陆霆的电话时,语气冷淡,甚至带着一丝警
惕:「陆总,谢谢您的好意,我不能收下太贵重了。另外,我不知道陆薇的下落,
也不想卷进你们的事。」她挂了电话,坐在出租屋里,刚刚拒收了他快递过来的
宝格丽项链。

  此时小雅手指紧握,内心充满了不安。她知道陆霆的权势,害怕卷入这场风
暴,但奇怪的是,也隐隐期待改变命运,似乎有点后悔刚刚本能地拒绝他的礼物,
一直回想那项链的贵气逼人。没过多久,陆霆却亲自登门,没带礼物,只是称赞
她的才华能力,暗示霆云集团正缺一位这样的人才,薪资丰厚。

  言语温柔如春风,非常绅士,眼神深邃如深海,透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她的心防一点点瓦解。第二天,她收下了这条项链,第三天,她接受了晚餐
邀请,第四天晚上,陆霆请她共进烛光晚餐,烛光摇曳间,他的手轻轻触碰她的
手背,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小雅,跟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那一夜,她被他带进豪华套房,酒精和香水的气息混杂,陆霆的吻如火,剥
下她的衣物,粗暴却又带着掌控的快感,她在呻吟声中臣服,从矜持高冷到百依
百顺,从每天素衣打扮到现在精妆低胸裙子丝袜,彻底沦为他的胯下玩物…

  陆霆扫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一截丝袜包裹
的大腿根部,隔着透明镂空内裤抚摸着她的阴户,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的
湿意,触感让他心底升起一丝征服的快感:「小雅,穿得这么性感,是想让我忍
不住吗?」手指在她敏感处轻轻划动,掌心传来她身体的轻颤,内裤的湿润让他
的手指滑过时带出一丝黏腻。

  小雅脸一红,低头嗔道:「陆总,别闹,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汇报。」但她
欲拒还迎,身体微微前倾,呼吸急促间,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和讨好,胸口更显
饱满,香水味更浓,腿间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掩饰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

  陆霆笑得更深,收回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好吧,说吧,有什么消息?」

  小雅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显示着陆薇的白纱照。

  照片里,陆薇穿着白纱,站在东山岛的海边教堂门口,捧着一束野海棠,笑
得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花。

  江辰站在她身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陆霆的手指缓缓收紧,手机屏幕发出轻微的「咔啦」声。

  找到了!

  陆霆想起了厦门移动副老总张铭,一个老同学,挺久没联系了,记得曾经在
同学聚会上张铭还不断向他靠近。陆霆电话里客气地说:「张总,可否让您帮我
查二个人的号码。人应该在漳州市的东山岛附近。」

  电话那头有点犹豫,「陆总您好啊,我也挺想帮您的,但这样怕有点违规啊。」

  「张总,您知道我陆霆为人的,我不用多说了吧。」「好,没问题,您稍等,
陆总。」一小时不到,陆霆手机就收到短信,回了一个号码,并写道:「这个叫
江辰的确实有查到,并且在漳州是刚登记号码不久。不过,没有查到陆薇的,抱
歉。」

  陆霆小皱眉头,若有所思,此时,管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U 盘。

  「陆总,去老别墅整理东西时,发现监控拍到一个疑似小偷的人,还在那
……自慰。」陆霆插上U 盘,点开视频。

  画面里,江辰拿着陆薇的丝袜,疯狂套弄,兴奋地大叫,射得满手都是。陆
霆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兴奋的笑意。他看着江辰那副下贱
的模样,跪在地上,原来是个绿帽奴,哈哈哈哈哈。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是抓住了猎物的喉咙,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
紧,恨不得立刻将陆薇和江辰拽回身边,亲自调教他们。

  陆霆笑得合不拢嘴,狂野地喊了出来:「原来那只闻舔丝袜的龟奴,就是她
老公。」他靠在椅背上,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

  上天都帮他。

  这一次,他要彻底把他们俩,完全控制。

  一个坏到骨子里的阴笑,在他脸上慢慢绽开,邪恶的想法油然而生。

  他编辑了一条短信…

  江辰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使他脸色瞬间变得煞
白。

  一张他拿着丝袜打飞机,表情一脸享受的照片,让他握手机的手都开颤抖。

  图片下面是一堆字,小而如针刺一般:「我是霆云集团掌门人。收藏着你这
个龟奴的原生高清视频。不知道你最爱的陆薇看到后,会怎么样。哈哈哈!明天
带陆薇回来,放心我不会伤害她。只需要你,单独在晚上8 点,到我的大酒店来,
会有人接你。你的机会只有一次。」

  那一刻,江辰感到胃里一阵翻腾,脑袋一片眩晕。他咬紧牙关,迅速删除了
短信,关掉手机,但心跳却如擂鼓般加速,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
字:陆霆。

  他从未想过,调教陆薇的人会是云海市赫赫有名的霆云集团掌门人,一个掌
控亿万资产、让商界为之颤抖的男人。

  他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目光投向窗外,海浪一波波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
的节奏,曾是他与陆薇的安宁象征。但现在,这一切都被陆霆的短信击得粉碎。

  他想保护陆薇,恨不得冲出去与那个男人拼命,用尽全力守护她的笑容,但
陆霆的威胁像一把利刃悬在头顶,让他动弹不得。他低垂着头,内心自责如潮水
涌来:为什么那么无能,为什么不能保护她?泪水在眼眶打转,他赶紧擦掉,不
能让陆薇看见。他爱她,爱到愿意为她付出一切,但内心的挣扎却如野草般疯长,
纠缠着他。

  然而,与自责交织的,是一种他不愿承认的病态兴奋。陆霆的身份——霆云
集团掌门人——让他血液沸腾。这个男人权势滔天,地位高得让他只能仰望,而
他竟然对陆薇下手,这让他既恐惧又震惊。他的下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鸡巴硬
了起来,恍惚间意识到自己竟然有慕强心理,潜意识里竟期待这个权势滔天的男
人掌控陆薇。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画面:回到云海市,陆霆会不会设局,把陆薇锁进
他的调教室,粗暴地剥下她的衣物,用藤条抽打她白皙的臀部,每一鞭都留下鲜
红的印记,让她痛得哭泣;陆霆会不会强迫她跪下,双手掰开她修长的腿,露出
那羞耻的私处,慢慢调教她,让她从曾经只属于自己的女神变成别人只会喊「主
人」的性奴。

  他想象着陆霆是否会拿起一根大号尾巴肛塞,冰冷的金属头一点点撑开她的
括约肌,让她痛得身体颤抖,汗水浸湿了额头,却在陆霆的命令下主动翘起臀部,
铃铛「叮叮」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陆霆会不会把陆薇双手紧紧绑在后
背上,强迫她张开嘴,粗暴地插入她的喉咙,深喉口爆,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淌,口水混合着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在胸前,她却只能顺从地吞咽。

  他想象陆霆在她体内猛烈冲刺,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深处,让她失神高潮,
声音破碎地喊着「好喜欢主人大鸡巴…主人的精液」。陆霆甚至会不会命令他,
江辰,站在一旁的暗处,隔着玻璃窗看他是如何疯狂调教他的爱妻—陆薇。

  江辰此刻鸡巴硬得发痛,手不自觉地往裤子里掏取,很快不受控制地射了出
来,湿热的液体黏在内裤上。啊…好爽,太舒服了…江辰陶醉着。

  不一会儿,又感到一阵羞耻,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下贱的想法,但刚刚那
种极致快感却如毒药般侵蚀他的意志,让他无法抗拒。他闭上眼,泪水微微滑落,
鸡巴还在隐隐作痛,他知道,回到云海市,陆霆一定会重新控制她,而他,既是
她的保护者,又是她的背叛者。

  陆薇此时正在房间里画图,一脸专注,脸上充满幸福的笑意。

  江辰突然冲进来,声音发抖:「薇薇……我得马上回云海市。」陆薇猛地抬
头看他,强装镇定,却不自觉地咬着嘴唇:「怎么突然说这个?有什么大事吗?」

  江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我之前心太乱了,忘了有个合同很快要违约
了,我得回云海市把这个项目做完,不然会赔很多钱。而且我妈来了电话,她身
体很不好,我想回去照顾她下她。你就待在这吧,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回来。」他
的声音颤抖,眼神躲闪。

  陆薇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裙摆,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印。她
感到一阵刺痛,脑海里闪过陆霆的笑,鞭打的痛感像昨天。留在东山岛意味着安
全,但江辰的眼睛里满是恳求,她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她摇摇头,声音坚定:
「不,我跟你一起回去。」

  江辰愣了愣,内心却暗松一口气。他强笑:「好,那就一起回去。」陆薇靠
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掉,内心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相信了伪造的视频,才落得如此下场。她想告诉
江辰真相,想让他知道她的痛苦,但恐惧像锁链,锁住了她的声音。

  她只能低声说:「辰……我们会好起来的,对吗?」她的心在颤抖,她害怕
回到云海市,害怕面对陆霆的魔爪,但她更害怕失去江辰。

  江辰点头,声音哽咽:「会好的。」但他心里清楚,幸福已经像东山岛的礁
石,裂痕无法愈合。他感到无尽的痛苦,爱她的心在滴血,却不得不向陆霆低头,
更恨自己内心严重的绿帽心理,但又无法摆脱。

  幸福的仙境,像东山岛礁石上的缝,被海浪一拍,就彻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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